【山很尖,人很強】金色部落的高山原農,新竹尖石。

 

這裡的山很尖聳,溪谷很陡峭。這裡是新竹偏遠山區的尖石鄉深山,距離台北,最短3個半小時。

 

3個半小時,有多遠?

 

搭高鐵可以從台北到高雄,再回到台北;開車走高速公路,可以從台北開到雲林嘉義。

 

同樣的,新竹尖石鄉的泰雅後山部落群,從台北出發,開車也是3個半小時起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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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石是北台灣泰雅族人的傳統居住地之一,通稱的後山泰雅部落群,主要就是尖石跟桃園復興鄉、宜蘭大同鄉交界的深山地區。(相對的,前山部落指的就是關西往復興鄉羅浮村這一區塊的部落。)

 

與其講後山前山,作家古蒙仁筆下的【黑色部落】,可能是尖石鄉更廣為人知的印象;再不然,最近十年才有電可用的【司馬庫斯】,也是尖石鄉的代表村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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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姐的部落,在尖石後山部落群裡的玉峰村。田地位在海拔1200-1500公尺,高山蔬菜、蜜李、水蜜桃、日本品種甜柿,是主要的經濟作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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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開著貨車,載著小編在僅容一車通過的山區農路上,俐落狂野地奔馳。

 

隨著僅有的路面,貨車時而蹦跳,時而急剎停車,然後前進一點後退一些,轉上窄而急的路彎之後,油門再度催促出引擎嘶吼聲浪,往更高的山稜線繼續邁進。「你看,泰雅族就是比較強,女人也一樣,我也會開三噸半的卡車喔。」

 

路面之外,就是陡峭的坡崖,陡到只能長出竹林。金姐笑說,「這是我們非常熟悉的土地,就算是晚上開,也沒有關係。」

 

貨車一路奔馳,展望的山林風景也愈來愈好。抵達靠近稜線的這片水蜜桃園,一路上經過了原始雜木林、竹林,而這片果園,就開墾在左右兩邊的原始林之間。

 

這座部落所在的山頭,已開墾的田地跟原始林,互相穿插交雜著,這個第一印象,感覺好極了。「老人家就是這樣,田地都開墾成這裡一小塊、那裏一小塊的」金姐故意打趣著說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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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擔任護理人員的金姐,11年前,帶著強媬中的孩子,揮別繁華的平地生活,回歸到原生部落。新的生活,就從祖先傳承下來、高山上的田地開始。家族的田,金姐跟姊姊妹妹,3個人一起共農,一起分享。

 

11個年頭過去,今天的阿金三姐妹,種植高山蔬菜的田地,都是通過有機認證的百分百有機作物,有高麗菜、苦瓜、玉米、青椒這些蔬菜瓜果類農作。

 

而水蜜桃、蜜李、日本甜柿這些果樹,因為仍有無法克服的障礙,所以就採取友善無毒的耕種標準,盡可能減少化學農藥的使用量,嘗試各種漢方中草藥等天然防治資材,來對治蟲害菌害。

 

這些成果,是身為媽媽的金姐,為孩子種出安心的食物的初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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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路走來,金姐有著更早投入有機耕種的家族成員的協助指點。金姐堂哥羅大哥,是尖石鄉有機農法栽培的大師級人物,70多歲的羅大哥,畢生在家鄉部落務農,充滿研究精神,已是頗具規模的有機農場主人,更早是主婦聯盟長期的供應農場。住在同部落的表哥,也是長年友善耕作祖先傳承山林的先驅人物。

 

如今的後山部落間,有機無毒的風氣,的確有愈來愈盛行的徵兆。也的確,海拔1000公尺以上的高山,其實比平地具備更多的條件,嘗試更貼近自然的農耕方法。

 

金姐的家族成員,已經做到一定程度的證明。今年6月14日,她的孩子,也從當年襁褓中的嬰孩,從當地的小學畢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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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別人更忙碌更辛勤,是絕對必要付出的代價。

 

6月初上山拜訪金姐這個日子,他忙碌到請我們可不可以七月份再去找她?

 

要不是桃李產季就要來到,趕著為水蜜桃一顆一顆套袋的她,還真沒時間接待我們。

 

「經常是一整天做到累了,山上工寮躺下就睡了。天亮醒了,接著繼續做。」金姐說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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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中,蜜李就要轉紅成熟。

7月,水蜜桃就要進入品質最佳的產期。

11月,是日本品種甜柿季節。

穿插這些水果之間的,有高海拔有機栽種的蔬菜。

 

喜歡哪一樣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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